妈网大课堂
新媒体制片人、编剧邓书江《远山的雪》呼唤微电影精品之作(组图)
发布日期:2021-12-03 01:28   来源:未知   阅读:

  邓书江在成都大学城一家休闲屋等着我们。这家名叫“左转”的休闲屋,让记者找了好久。“你下车之后,经第二个巷子左转,再左转上二楼就到了。”邓书江操着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在电话里给记者说。“这家休闲屋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吧?”屋子里空调开得很热,记者一边脱下棉衣一边开玩笑问道。

  “是的。”邓书江一脸无辜地说道。事实上,他是这间休闲屋的老板。两年前的一个夏天,他从一个朋友手里盘下这家休闲屋。如今,他每个礼拜都有至少三天时间在这里度过。“喝茶,读书,写作,聊电影,以及趴在阳台上看楼下走过的美女……”邓书江笑着说。我们的话题自然进入了电影。聊起电影,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在采访之前,记者就查阅了很多关于邓书江的资料。曾经干过记者、做编辑一直做到主编,后来辞职成立自己的文化公司,专业从事媒体策划、影视剧编剧、制作,甚至还在高校担任了一名专业课老师,讲授影视编剧。可以说,见到本人,很难将这些头衔安放到这个瘦小的南方少年身上。之所以称之为少年,他看上去就像一名学生。“我给大学生上课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我是他们同学。”邓书江喝了一口茶,轻笑道。

  尽管外表看上去年轻,记者还是能够从他的谈吐以及对于电影的专业上,明白眼前这个穿着衬衣没有系领结的年轻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在竹叶青升腾起的寥寥烟雾中,邓书江给我讲起了他的故事。

  2006年夏天可以说是成都这么多年最热的一个夏天,刚上完大一的邓书江给老家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暑假不回家了,想在成都打点暑假工。父亲没有言语,只是给他打了500块钱生活费。在那个暑假,邓书江在一家公司,担任著名编剧孙才杰的助理。在那个暑假,邓书江除了挣了2000块学费以外,更重要的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在孙才杰的启发下,邓书江疯狂地阅读了大量剧本。有一次孙才杰搬家,将家里的两个大书柜以及里面的书都送给了他。“书柜太大,书房摆不下,这俩书柜现在还放在我的卧室里。”邓书江十分感慨地说,“不管我能够走好远,我都会铭记和感恩老师对我的栽培。”

  而在此后的很长时间里,靠着老师孙才杰给他介绍的一些编剧工作,邓书江度过了自己的大学四年时光。“除了有时候交学费会问父母要一点,其他开支基本能够自给自足。”直到现在,邓书江在谈到大学时光的时候,依然会很得意。为了方便自己读书写作,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屋子,同时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我们的父母大多数在农村,他们没有多余的钱供我们挥霍,能够自己挣钱自己花,感觉真爽!”邓书江告诉记者,那时候很少有人会在外面租房子,同学们都挺羡慕他。

  邓书江很感谢大学那几年的“不务正业”。那些年,他保持着每个星期写一部剧本的速度,创作了近百部影视短剧。有的赚到钱了,有的石沉大海了。有的剧拍摄播出了,有的剧本被人改头换面抄袭了。这些对于他而言,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时期我一直在磨刀,我感谢每一个给我机会磨刀的人。”邓书江认真地说。

  大学毕业后,邓书江知道自己不能像读书时候那样玩儿了。和很多人一样,他开始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开始做图书策划,后来又做媒体,当记者,做编辑直到主编。直到有一天,他感觉自己不能重复这种日复一日的工作,于是辞职成立了自己的文化传媒公司。公司成立以来,做的还是以前的那些工作。尽管钱挣得多一点了,但他总感觉缺少点什么。直到有一天,一个大学生微电影社团找到他,让他赞助点钱拍摄一部微电影。邓书江记得,当时自己赞助了600元,被几个主创在一家KTV挥霍掉了。

  尽管电影没有拍成,但是点燃了邓书江对于新媒体电影的激情。后来,成都师范学院微电影社团成立的时候,他受邀成为指导老师。这时候,他开始系统地研究微电影,并为微电影找到了一个良好的投入、产出模式。2014年,邓书江以制片人身份拍摄了两部微电影。一部叫《留住梦》的微电影获得了四川省第七届大学生艺术节一等奖,第二届四川省大学生创意(微电影)设计大赛银奖,以及最佳女主角奖;另外一部《我在橘树下等你》获得了第二届四川省大学生创意(微电影)设计大赛金奖。尤其是《我在橘树下等你》的成功运作,让他一下子找到了感觉。

  邓书江的公司主要业务是为城市提供宣传策划服务。随着人们对于城市文化产品要求的提高,简单的城市宣传和以新闻内容为载体的宣传产品很难达到传播的效果。2014年,借助彭山橘花节,作为彭山的媒体策划服务商,邓书江策划并拍摄了以彭山“孝”为主题的微电影《我在橘树下等你》。影片从策划、拍摄、后期制作和宣发,都是全媒体参与。在影片制作这个较长的时间中,彭山的城市曝光率大大增加。目前,该作品在各大视频网站的点击量突破百万,百度搜索最高达到1010,0000个。“如果每一个流量算一块钱,这个传播价值是很吓人的。”作为一名媒体策划人,邓书江坦言没有料到,曾被这个数据“吓尿了”。正因为此,在新媒体影视领域,邓书江加大了开发力度。

  “很多人一天到晚都嚷嚷要拍一个超级大电影,这些观点有点不现实甚至幼稚。”邓书江说,“拍不了大东西,我们就把一些小清新的东西拍摄好,也能够产生其价值。”作为一名务实的电影人,邓书江认为,随着影视剧行业的不断规范,那种以小博大异军突起的机会越来越少,更不可能在新人里面产生。

  问及微电影的投资,邓书江很坦诚地告诉记者,此前拍摄的包括两部获奖作品的微电影,每部影片实际投资成本都在5万以内。“对于微电影而言,那个阶段算草莽阶段,你只要创意好点就能够成功,但是现在不行了。”

  邓书江告诉记者,现在的新媒体影视,必须是“精品化”。此前因为门槛低,所有的人都可以进来玩,来玩的人多了,要出彩,必须只有是精品。2005年,由邓书江控制的楚客文化将投资拍摄一部反映阿坝州电影援藏题材的微电影《远山的雪》,投资预算达到30万元。“如果钱不够用,随时可以增加投资。”邓书江告诉记者,他在创作这部微电影的时候,曾感动得数度落泪。目前,这不新媒体微电影已经完成了剧本创作,选景等前期工作,将在今年3月份正式开机拍摄。

  据邓书江透露,《远山的雪》将和成都本土影视新锐“小鹿电影”联合制片,采用4K高清摄像机拍摄。著名新生代演员徐熙阳有望出演女一号。“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剧本,最好的制作团队和宣发力量,打造新媒体影视作品的新高地。”对于《远山的雪》,邓书江很是期待。

  焦旭辉:我们知道,你曾经是一个文学青年,写过很多书,很多剧本。但你突然就不做这行了?当初怎么想着要离开的?

  邓书江:其实说不上离开。我一直在从事影视剧创作,也一直在写小说。只是此前靠这个讨生活,现在不用了吧。靠这个为生,创作的心态会不一样,而现在我的创作要更加从容一些。当年之所以“离开”,主要是感觉做这些“不务正业”,想感受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

  邓书江:不能这样说。但是对于我来说,还算不务正业。因为我没有投资压力,比如我亏了,亏了就亏了。本来我就不打算靠他养活自己。我觉得真正的创作,应该有这种心态,尤其是对于制片人更是考验。坦白说,对于目前中国大多数制片人,有的是很牛的,我有些不以为然。他们的商业气息太浓,艺术感觉太少。

  焦旭辉:现在你自己也是一名制片人了。你对于制片人这个角色是怎样看待的?同时,你也是一名编剧,你怎样看待自己的角色?

  邓书江:在做编剧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创作者。只是对于作品负责。而制片人则要对整个项目负责。很多时候,我喜欢将制片人比作一个建筑商。很多时候,创作者包括导演都在和制片人博弈。这个博弈说直白点就是商业和艺术的博弈。我认为一个优秀的制片人,首先是要懂艺术的。就相当于一个建筑商不能只当包工头,还必须懂建筑设计,懂建筑文化。

  邓书江:《远山的雪》是我一直想拍的题材。这些年,我在藏区采访,了解了太多感人的故事,我觉得自己有责任为这些故事做点记录。不管是目前的剧本创作和前期筹备,还是后面以制片人介入,我都会有一个比较放松的心态。因为你太在意这个东西了。你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商品来制作,在整个过程中,你只是在完成一个自己的作品。对于后期的发行以及是否会参与评奖这些,我觉得本身不那么重要。不过,有一点我是比较有把握的,那就是这部作品出来后,肯定会有较大的影响。

  邓书江:我是做媒体策划的。我说的影响是,我们这个作品本身在大众的口碑方面,以及我要宣传的文化上面。《我在橘树下等你》赚回了一千多万的百度搜索和一百多万的点击,这个本身比你那点可怜的投资要大得多。从这个角度上讲,《远山的雪》这部作品,对于我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压力。我的压力就是,怎样把她拍的更好。

  焦旭辉: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我一直问自己的,你拍电影是因为梦想吗?今后有机会,你会将你称之为“不务正业”的影视变成自己的主要方向吗?

  邓书江:我拍电影,我做记者,其实都是抱着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对于我而言,抱着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是我力量的源泉。在多年前,我也曾经有一个成为韩寒和郭敬明一般的梦想。时至今日,我为当初拥有那样的所谓梦想感到惭愧。那不是梦想,那只是对于名利的向往。如果你做房地产,做任何事情,对于名利渴望都没有问题,然而如果你要从事电影,我容忍不了自己一直想着这些东西(名利)。尽管现在我投入新媒体的资源不算很多,但是每一个东西我都是很认真在做。我们每一部剧的投资也在增加,现在是三十万,后面可能会有五十万一百万甚至更多。当有一天,我拍摄了一部大电影。我想即便是那个时候,我对于电影的态度也不会发生变化。

  尽管邓书江一直说自己做新媒体电影是“不务正业”,但是他专注的眼神,每一个作品从策划、到制作整个流程控制严谨,以及对于艺术感的把握,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名专业人士。对于他而言,我想更多是不希望给电影本身太大压力吧。他一再强调,只有心无旁骛,才能出好作品。

  邓书江是一个务实的理想主义者。尽管工作繁忙,他还是会守在自己的休闲屋里,和朋友聊聊天,就一杯茶发上一会呆。对于这个年轻的制片人而言,一切都还早着呢?我想,对于一个时常和理想对话的人而言,任何时候都不会晚。